2014年05月21日

上留田行

人之说中
没有什么东西
降大任于诗人。你
词语断裂处,我用思念
去衔接:一种思,出自浩瀚
而落回浩瀚,如同伤悲奔流在天际
总是渗入南方的稻田。

道路,像一根翘木
在黑暗里延伸。风向
已改变,挤踏其上的时代脚步
迅猛又圆滑。承受的
已承受,抛向后面。你心死犹念
那一叶之飘——
旧结生出了新结,你知道
回忆的天空更加渺远,可那里
梨花开得正好,那纯一性中切近的
荒白,时间更加充足。

当你
从字间拾起寒枝,
我的窗口,多好的雨季。溟濛之间
那些个红字,谁曾识得?兴许是秋天死去的人,
那些字是秋天死去的人;
我怀素衣,要把她写成红妆。满纸都是。

季节
更深了。
你的手边——
古老的母亲月亮
照在粽叶上。时间
最好的酬劳,我等来一年的音信:
白墙是心,黛瓦是年,
足矣。为答这两样馈赠,我以旧词
换得两个新韵,就像
六岁的忧郁娶个十岁的新娘。